起练习过了?”话语变得有些严厉。
“咳,咳”司徒的话还是把小心翼翼的男人吓的呛到了。
司徒不理睬男人的解释,反正他只要舒服就好。
杜清洛很庆幸司徒没有太粗鲁,“可以,放开我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有些疲惫,有些沙哑。
“你觉得的呢”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杜清洛看着脸色有些阴沉的司徒,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,自己那么顺从。
难道是,自己刚刚主动吻了他吗?
主动??男人被自己吓到了,他竟然主动的吻着一个男人,一个伤害他的男人。但是那一刻,他确实没有畏惧司徒。
自己难道真的像司徒所说的那样的——肮脏。
“叫我的名字,司徒殇。”
“唉?”
“快一点”。
“司司徒殇。”男人怕自己的声音被外面的侄子听到,咬着左手腕,不想让声音泄露出来,而手腕处流下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向纤细的雪白的脖子。
“殇。”杜清洛被欲/望弄的有些语无伦次,口齿不清的唤了句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