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咬伤很疼,而且是恼人的疼。自小到大养尊处优,哪受过旁人真正侵害?他差点一巴掌甩过去,可硬生忍住,倘若眼里的戾气能够化为实体,苏砌恒相信自己此刻已经碎尸万段。
但又如何呢?他不在乎了。
他没狠心使力,男人疼不过他的。
唐湘昔恶狠狠,抹去嘴角涎液。“苏砌恒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苏砌恒风马牛不相及,问:“你是不是从没平等看过我?”
“什么?”
──你曾经是我的信仰。
此际回头想想,信仰不就是信徒跪拜著那尊高高在上的神,而不奢望神明低眼青睐?
这样的人生,又有什么好说的?
如此丑恶,如此……难堪。
最惨的,这还全是他自找的。
他听不下答案,索性自己掐了这个问题:“……抱歉。”
唐湘昔以为他是为他方才的进犯致歉,他一向吃软不吃硬,既然苏砌恒自个儿招了错,他便不追究。但敏锐直觉告诉他整件事不对劲,却又叙述不出哪儿不对。
“演唱会,我很期待。”
他以此句作为结尾,苏砌恒应了一声,唐湘昔想想不稳妥,握了握青年的手,“我晓得你心里不痛快,但这世道就是这样,戒急用忍,明白吗?真不甘心,就红回来,让旁人再打击不了你的坚持,你有这个潜力……”
男人又安抚了什么,苏砌恒没听进去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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