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歌战”出身,又有pub驻唱经验,现场功力连崔贺忱都赞许,唯独舞蹈不忍看,好在他不走这路线,歌曲里仅一首歌需要少许动作。
一日他练唱,唐湘昔走了进来。
苏砌恒早习惯男人神出鬼没,并未停唱,一曲毕,唐湘昔拍拍手:“不错,越来越稳,给我个小贱人的眼神。”
苏砌恒翻白眼,给了他一个冷艳高贵表情,男人哈哈大笑。“不错,好个bitch!”
“……”
他也是入行才晓得,bitch是赞誉,小贱人是类似宝贝、小甜心之类的匿称。
男人的称赞不是随手拈来,可也不吝啬,练音室灯光强烈,苏砌恒一头汗,面部泛红,他别开眼,开始唱下一首。
好死不死,是情歌。
男人视线追随近旁,苏砌恒唱得噎住,不得不停。
唐湘昔见他面红耳赤,不禁笑:“你往后可能得在一百人、一千人甚至数万人面前表演,这样就不好意思,怎行?”
苏砌恒忙辩解:“那不一样!”
“哦?”难得兔子反应大,唐湘昔称奇:“哪里不一样?”
苏砌恒讲不出,他至今还无法完整面对跟厘清自己的感情,心思就像一个多年未经收拾的抽屉,杂乱无章。所幸男人知晓他这阵子忙碌,并未翻牌召见,可眼下同处一室,对他唱过于甜美的情歌,苏砌恒不知自己能不能顺利掩盖住莫名的心慌意乱。
尤其男人太敏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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