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至少是真有才气。
离开会议室,他直奔老板办公室。门牌上很客气地挂“总监”,不管唐艺或天演,以及其他零星相关公司,总裁挂的还是罗颖,但唐湘昔完全继承无疑迟早的事,唐总唐总,这总字,届时就代表总裁了。
除非特殊情况,特助及秘书都会放他进去,唐湘昔见来人不意外,公司内部一举一动皆在他眼皮子下。“怎样?”
“怎样?”崔贺忱一屁股坐在待客用的沙发椅上,摘下贝雷帽,耙了耙头发,“他需要的不是音乐制作人,是心理医生!”
唐湘昔挑眉,表情颇诧。“什么意思?”
崔贺忱:“你晓得〈gloomy sunday〉吗?”
唐湘昔忖了忖,“那首传说让人听了想自杀的歌?”
“对,我今天让他随意唱了几首,前头的无趣就不谈了,后面的……他妈简直像个黑洞。”崔贺忱烦躁地抓乱了头发,“他唱的也没什么,但就……”他沉默了一会,才沉沉道:“我回想起我妻女去世那阵子的事。”
他妻女死时他还沉浸在做音乐这档事中,她们受不了,于是回娘家路上出了车祸……崔贺忱整理妻子遗物时看见她搁在抽屉深处的离婚协议书,才明白自己人生里拥有却不珍惜,错过多少。
他原以为此生再不碰触音乐,直到唐湘昔:“你妻女因你理想去世,你放任理想流逝,人岂不是白死了?”
崔贺忱当场红目,不管不顾冲上去与唐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