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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满点点点。
崔贺忱约莫近五十的年纪,没特意保养,戴着顶英伦帽,进来也不打招呼,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。
一旁助理连忙奉茶水,崔贺忱抿了一口,也不客气,开门见山:“我不想做你。”
苏砌恒同丁满俱是一怔,尤其后者见惯场面,很快拾神,正要说话缓场,青年却阻止他。“没关系,我懂。”
崔贺忱挑眉。
苏砌恒:“那我还是能要签名吧?”
丁满 & 崔贺忱:“……”
崔贺忱签了个名给他,瞟瞟丁满,意为:这人没问题吧?
丁满睐天望地,干脆放弃治疗。
苏砌恒把签名妥善收好,被人当面否定,心里不受伤是假的,可他依旧平心静气,道:“您做的歌手未必唱功极佳,但……该怎说,总能让人听见他们心里的一些东西,像是理念,或是对人生的希望、信仰。”
而这些,他恰恰都没有。
他就像那些编排好的程式码,按制运行,身边太多的死亡导致他苍凉看待人生,负面情绪未必不能成就佳作,可前提是他得想脱困。
观众需要的不是成天耽溺在个人无法体会的哀伤情境里,而是仰赖主人公如何摆脱,成就一片辉煌。
崔贺忱多睐了一眼这面容精致的小伙,他听过他唱歌,若要做为艺人出道,他该有的条件全足了,唯独一点不足,而那不足,恰巧是致命伤──没有灵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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