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活技巧还是那位菊花爷一字一字教给他的,今日初次实践,不知效果如何。
他先是含入一半,收缩口腔,再慢慢吐出,过程里务必使茎身与黏膜保持相贴,直到头端,他以舌尖勾勒伞缘,在系带处流连,继而吮吸出精口,渐渐地苏砌恒尝到一点腥气:是男人在兴奋时分泌的前导液。
唐湘昔闭目享受,腹肌紧绷,嗓音醇哑:“士别三日,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既然小兔子这么行,那第三次就不折腾他下面的嘴了。唐湘昔给自己捞了张椅子,慵懒自适坐在那儿,苏砌恒挪眼略瞄,男人此时闭着眼,这令他多了些观察机会。
毕竟平素多看两眼,男人都会小气吼:“看什么?再看要收钱的!”
唐家人的照片流出不多,最多就是这位爷跟人称时尚名媛的唐湘叆,两人五官里尤其眼睛格外相似,可唐湘昔是纯然的刚,唐湘叆则是舒和的柔,可双方眉目同样掺合了难以言说的艳丽。
那眼眉若分开看了,跟小熙是十分贴近的,所以他最初曾怀疑过这男人,尤其在领教过他的无节操后。
好险不是。
他松口气,可随之而来另一项烦恼:到底是谁?
“嗯……怎了?”大抵意识到苏砌恒心不在焉,唐湘昔懒懒抬目,青年被抓了个现形,连忙吞吐,嘴巴鼓起脸部变形的样子像只仓鼠。
唐湘昔笑,揉揉他脸:“怎,偷看我啊?”
苏砌恒面臊,吐出肉物,舔着茎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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