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落地呀?」
如玉拿着两串冰糖葫芦奔过来,被梁纤纤惨白的容貌吓着,又见伞子掉在地上,再迟钝也心知不妙。
「你怎当奴婢!竟容她受淫贼所害!」顾镇棠愤然责怪如玉,也不顾自个儿身分是否合适。
如玉当场给骂得眼泪直流,她也担心小姐呀,却被人以为不顾小姐安危,叫她该如何自处?
见状,梁纤纤再次拿出绢巾为她拭泪,她自知只是碰巧遇上意外,没半点怨怼。
「哎唷!刚才吓着我了,你又大声开骂,我怕得要晕了啦……」
一旁被忽略许久的陆见飞眨着勾人凤眼,那绝美的脸孔露出疼痛的表情,六尺男儿身躯瞬间变得柔若无骨般倚在顾镇棠身上,惊得梁纤纤和如玉二人愣住。
顾镇棠霎时清醒,收歛脾气,唤站在後方的随从叫轿夫准备。
一顶由黑檀木造的华轿停在十步远,梁纤纤和如玉定定看着顾镇棠温柔地掺扶俊美无涛的陆见飞上轿子,任他整个身子靠着顾镇棠,嘴边挂着一丝看似柔弱的笑。
那美得近乎中性的脸貌配上这副西施颦眉般的模样,搭是搭,美是美,但画面总有丁点儿怪异,也许这怪异是出在那沉默无声的顾镇棠身上吧。
还在摆摊的小贩见风波已平息,便巴着梁纤纤说:「姑娘,你喜欢这簪吧?见我们有缘,一两卖给你!」
「哼!你这无血性的贩子,见死不救,我还告到官爷处呢!」梁纤纤美目一瞪,丢下簪子,仍在哭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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