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。
门外一些为家中小姐排队进馆的下人听到,全都窃窃私语,这会儿馆子里又热闹了。
输了气势,更输了尊严,夏家荣没作回应,却罢手了。
「下回我定要把书坊牌匾拆下!」他昂起头,店里一人也不看,自以为是只骄傲的孔雀,教人看了却像只不识好歹的井蛙。
梁纤纤在他经过之时,伸出莲足,把他绊着後马上缩回,教夏家荣仆倒在另一桌上,头埋一碟东坡肉里。
他抬起头来,满脸油光,指着一男食客大喝:「是谁!?是你吧!老子走路你也敢阻!」粗声吆喝後,他却只叫随从拿出布巾抹脸,许是忙着回家管教妻儿,快快走了。
梁纤纤虽动作灵巧,顾镇棠却把她的举动全数看在眼内,暗自赞赏她的行为,却一眼认出她,不禁觉得此举过於妄撞。假若夏家荣不打算离开,怕会发现她才是绊倒他的人,怎知会对她干出甚麽事来?
原已再低头的梁纤纤咽下最後一件贵妃鸡,饱得眉开眼笑,仰首正要跟如玉说话,视线竟对上顾镇棠,见他瞧着自己,眼神深邃。看他没移开视线的意思,她几乎要以为他认出她了,却想想,自个儿也没认出他,那他又怎可能认出自个儿?定是她脸上沾着肉汁,他才会双眼发直的瞧。
但在她问如玉她是哪儿沾着了,如玉倒先开口:「小姐,瞧你脸儿红红的,你是不是生病了呀?」
她调回视线,呷口茶,竟觉得脸蛋像发热似的,烫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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