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母女也看见了。
有好一段日子他只能在家里养伤。
他天生不是喜静的性子,就算是在家中也不舍得呆在一处不动弹,四处走动着,自然会碰到那没娘管的小女孩。
她扎着两个丸子头,每个丸子上挂着花里胡哨的铃铛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,隔很远他就知道是她跑来了。
平日会呆在花园里的只有她和自己。
他习惯坐在树上喝酒看书,醉了就大梦一场。那小人儿的身高是很难发现树上有人在的,她一人扮作两角,自己与
自己对话,滑稽中还有几分可爱。
有时候他忍不住,也会跳下树去捏一把她的脸蛋,把她的脸蛋捏肿了她也不敢告状。
他常常躲在树上,看她自己玩耍,有时候她会抱著瓶子去玩投石的游戏,偌大开敞的瓶口,她从没把小石子投进去
过。
她倒很会给自己打气:“檀檀做的很好了。”
他看到此景好笑不得,将腰间佩石随意一挥,就能准确投入瓶口。
她见他又在树上偷看自己,抱著瓶子就跑。
他既然存心要逗这小东西,就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他从树上跃身而下,正好挡住她去路,她换个方向再跑,被他一下子揪住衣领。
“溜什么?”
她害怕地捂住自己的脸,不愿意再被他捏肿。
大司马病了,娘亲在南池照顾他,根本顾不上檀檀,她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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