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然叱骂。
檀檀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她若再懂事一点,应该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,他当是个从不妥协和勉强的人。
突然她被拦腰抱起来,他拥有着不容人抗拒的力量。逆着风雪,他先抱著她去了小屋里拿来嘉宁皇后的灵牌,又迈
着怒不可遏的疾步行到贺公府祠堂里。
他将嘉宁皇后的灵牌摆在父亲牌位一旁,拂衣摆单膝跪下。
檀檀无措地站在他身后,犹豫自己要不要也跪下,这时只见他拔下腰间匕首,朝曲起的大腿上狠刺下去。
他拧动匕首,剜下一块的血肉,檀檀见此举,还来不及震惊先冲了上去: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“皇天后土见证,今我贺时渡割血还报父亲亲恩,从此以后儿为自由之身,不再为父仇所困。”
血水不断外涌,他脊梁挺直——父亲曾说,“秦国的武将,南池的子嗣,无论何时都不会低头弯腰。”
“贺时渡!”她双手捂在他腿上流血的地方,眼泪比他的血流的还要汹涌,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他揪着檀檀的衣领,迫使她跪在身边:“我已和父亲断绝了关系,现在到你了。”
她脑海乱做一团,也忘了哭,不知自己是割还是不割忽然他挽起她一捋发,用匕首割断:“你娇滴滴的,便削发
还母吧。”
她那一捧发被扔进香火里,迅速焚烧成黑色的烬。
她是爱着娘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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