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个不听教诲的东西,他哪
有空去想别的人?
“那我也不想别人了。”檀檀吻上他脸侧没有胡茬的地方,“坏十度,你胡茬该剃了呢。”
相会无期
寒冬无声,悄悄然而至。
檀檀大清早被肚子里的小东西闹醒,窗外一片白茫茫,一开窗冬日独有的冷冽冲进屋,她赶忙关了窗,同一瞬间,
她跌进了一个暖和的怀抱里面。
“昨夜才替你用手弄过,你怎么又硬了?”
她一直很不理解贺时渡的身体,生怕是他有什么怪病,那地方说硬就硬,好像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“你快些替我弄出来,总不能让我带你小郎君上朝。”他低头舔舐她的耳窝,激起她身子一阵颤抖。
她被带回榻上,娴熟地探上他的下腹高高立起的物体。
那物和他的主人一样,高傲自大,比他的主人更不可爱。
檀檀先隔着衣物试探性地抚弄了一番,她不解问:“怎么可以硬成这样呢?”
以前她就想试试这东西究竟多硬,那时候的她又哪敢?现在她仗着自己怀着子嗣,也肆无忌惮了起来,双手握住那
根棍子试图掰他,他一声带痛的呼声吓着了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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