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他六七步距离,如那时在青原重逢一样,她不敢靠近。
她对谁都没有亏欠的。
娘亲教她杀南池大司马,她杀了的,卓将军一家对她恩重如山,她也用自己换过卓延了,平昌与她相互利用,相互
取暖
生命里往来了许许多多人,她只对他有于心有愧。
她挺着肚子,他也不好发作什么。一想她刚从外面进屋,衣服都是凉的,他道:“过来。”
她双手搁在肚子上,踩着小碎步上前来,样子有点像南池里的大白鹅,在短短几步路的时间里,他会想到自己的母
亲,母亲怀自己那年与现在的檀檀岁数相当,可后来母亲在他心中印象,是个端庄持重的存在。
他嘴角泛笑,檀檀奇怪地看他:“你笑什么?”
“走路像只蠢鹅,你也真是个稀奇的人物。”
中原贵族规矩严苛,孕妇走路也不能随心所欲的,走成她这个样子,他真的没有见过。
“怀孕就是这样走路的。”檀檀认真辩解,“怀孕很辛苦呢。”
察觉到她身上寒气,他止了笑意,转手便将她的染着夜色寒凉的袍子褪下,将自己的袍披上她的身体。
刚脱下来的衣服,还有他的体温。
她不嫌羞臊,双臂张开扑向他。她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扣住他的肩,脸颊紧紧贴住他后背宽阔的肌肉。因有肚子顶
着,不能严丝合缝贴着他,她的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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