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清醒。”
她晃了晃脑袋,耳朵上空荡荡的,她骤然警醒:“我的耳环掉在泉边了!”
她今天出门特地挑的珍珠耳坠子,九成是在跟他厮磨时掉落的。
“什么样式的?明日叫人给你送一副一样的。”
“是平昌送我的。”
当年他逼着人给她扎开耳洞,她搞得自己一身伤,又不悦了许多日,平昌拿着十几副耳坠给她挑,又不吝赞
美,夸她带这一副珍珠耳坠好看,她才不至于那么伤心。
他不禁眉头深蹙,好在夜里熄了灯,檀檀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“贺时渡,你能不能明天叫侍卫去后山找找?”她小心翼翼询问着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忽然掀开被子,穿靴披衣:“我现在去找,是掉在我们坐的那里吗?”
“嗯,我在泉边照镜子的时候还看见了。”
他点灯穿好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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