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要怎么面对这一片空寂的旧景。
他瞒她,又能瞒几时?
只怕到时候适逢阳城战败,对她是一个个接连着的打击。
他这样天底下一顶一自私的人,实在不愿别人再去伤她。寻思片刻,他命人侍奉笔墨,照着平昌的字迹给她回
了封信,怕多写会暴露,只写下寥寥几字,叫她切勿挂念。
夜里他将信送给檀檀,檀檀看罢信又片刻失落。
“以前她说好要带我去闵洲的,现在却自己跑去养病了。”
但她万事都容易想得开,很快就释然:“不过她去了闵洲也好,她说闵洲气候好,冬暖夏凉,适合养病。”
她心里真正想的是,平昌在邺城没了父亲,她的弟弟也成了阶下囚,倒不如去闵洲换个心情。
平昌许多次与自己提起闵洲,闵洲之于平昌,就像雁北之于她自己,那是另外一个天地。
檀檀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何贺时渡今日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转性,阿琴跟她解释,也许是他见檀檀肚子大了怜惜檀
檀和腹中孩子。
檀檀想,他怜惜自己恐怕是没有的,但他那么渴望一个子嗣,或许是怜惜孩子。
二人下棋时,见檀檀绞尽脑汁想破解之道,贺时渡于心不忍,便随意将棋子落在一个没用的角落里
檀檀装作没有看见他在让自己,只糊涂地说:“看来我这么久没有下棋,却进步了很多的。”
他心中嘲讽,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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