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的味道传来,她舌尖触到腥甜的液体,仍不见被松开,这才失控地打了他一耳光:“你你真是个禽
兽。”
只有禽兽才不分场合。
“是,我是禽兽如何?”他抹去唇间流出的血液,对她轻慢地笑。
檀檀一直觉得他不是正常人,现在她无比肯定自己的这个想法,哪有正常人在被自己骗,又险被自己杀,还被
她咬破相之后会笑的?
想到此,她有些心虚:贺时渡是天底下最自恋的男子,若他知道自己现在破了相,岂不会气死?
她试着往他勉强挪了一小寸,挡住他的视线,不让他看见水中的倒影。
鲜血浸润过他的嘴唇,为他添一份不屑世俗的孤高之美,他孤傲的气质本该就与山林间无情万物融为一体。
“你,你流血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才撑起一条腿要站起来,手腕被紧紧握住,身体后跌入怀抱里。他总算有几分良心,顾着她有身孕未让她受
冲击。
檀檀跌坐在他腿上,分明怀着近五个月的身孕,可她还是轻飘飘的。
她被猝不及防地咬住脖子,痛得直捶打他的肩头,疑心他报复自己,檀檀解释道:“我不是有意要骂你的。”
他大概是真不正常,哪有人自认禽兽的?
她思索间,乳房落入人家掌中,圆腻的乳珠在他手茧的摩挲下自觉地挺立起来,她回过神:“这里是郊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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