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小阿囡吹笛子?明明我吹的不好听,阿琴他们还要夸我。”
她随时都带着短笛,吹乐曲给小阿囡听。
贺时渡接过笛子,他习惯性地先打量一番,竹笛的边缘处被磨得平滑圆润,他脑海里立刻勾勒出她在檐下琢磨乐谱
的画面。
这短笛还不足他一掌的长度,他十指握在其上显得又几分局促,他试了两个音,因手指位置是在挤仄而未能找到合
适的音,檀檀听了一阵觉得曲不成调,略显失望。
她一垂眸,他心就忧了起来。
她是个比泉水还要清澈的檀檀,她的哀伤像水底的水草,纠葛不休,显而易见。
怕头饰碍着走路,檀檀的发髻空荡荡的,少一分修饰便多一分天然,正巧他手边是一朵充满生机的野花,他摘下花
别在檀檀头上。
以前在雁北,他也喜欢往她脑袋上插花花草草的,檀檀不觉得反常,但她看到水面映出她别着花的模样,立马摘了
下来:“白花是丧礼时戴的,太不吉利了。”
贺时渡转移话题:“我送你的簪花,为何从来不戴?”
“俗气死了。”
她回绝得很果断,看她如此坦荡开朗的样子,他反而心间苦楚,若被她知道了平昌逝世的消息,这道伤只怕是永不
能愈合的。
“既然你不喜欢,便不必戴着。”
“你今日为何对我这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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