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东西,离家出走?”
那时的贺时渡,只到父亲腰间的高度。
“小爷四海为家,这位官老爷您管不着。”
他在南池耳濡目染,装得一口正宗官腔。虽说是人小鬼大,也确实欠打。大司马扬手,却只在他额头上拍了一记巴
掌。
这么俊朗的小混蛋是他儿子,倒也值得骄傲。
邺城百姓都识得,那白净傲慢的小脸上长着个大酒窝的俊朗小公子是南池世子。
“今日你母亲要照顾你阿弟,你有何愿望为父为你达成。”
他又学起母亲的腔调来:“宁信母猪能爬树,别信你爹那张嘴。”
这次是气得大司马真要动手收拾他了,但他小小年纪就练就一身好眼色和身手,话刚说完就像只猴一样灵活窜上了
树。
父亲在树下指着他的鼻子叫他下来,他可不会傻到敢下去挨打。
童年他这桩离家出走的闹剧,邺城是家喻户晓的。以至于今日他已是稳重的南池大司马,城里的老妇一提起他还是
忘不了这事。
那日又是如何不了了之的?
后来他在树上抱著树枝睡着,父亲命人抱他下来,他睁眼睡醒时,父亲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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