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误会,急着解释:“他一个人在秦国四十八年,我是他的亲人,至少,我也要送他一程。”
“真是得寸进尺了,不行。”
“你可以跟着我的,我没有要做其它的事。我没有父母,没有兄弟姐妹,只此一个亲人,你若能让我送他一程,我
会一辈子感激你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感激。”
檀檀失落地收声。
突然的静默,叫贺时渡心烦意乱了起来。他不喜静,就算一个人在南池时,也要找只鹦鹉在旁边陪伴。
“怎么安静了?”
“我不开心,不想说话。”
檀檀生了一会儿闷气便睡着了,太医开给她的药方子里又凝神助眠的成分,肚子里的小东西又安分,她并没在睡眠
上受过什么苦。
很快枕边传来檀檀熟睡中的呼吸声,她睡姿倒是不老实,很快就翻身过来,手脚缠在他身上,柔软的乳房挤着他的
胳膊,他像被一朵云包裹,馨香温暖。
许是环境太柔软,他一梦梦到了童年时。
他向来更喜欢母亲,不与父亲亲近,却又憋着一口气,立誓要做个比父亲更出色的人。他那时年纪小,又怎会知道
自己一身风流劲,九成遗传自他那个不着调的爹。
那是一年春天,本来母亲要答应陪他回雁北,但时复发了烧,母亲不得不取消这个约定。
他没法不失落,但失落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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