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的离骚。
可是他不信。
“国无人莫我知兮,又何怀乎故都”他重复了这一句,有几分赏玩的意味,“好,那我们便细细数一数燕国认得
你的人有多少。”他即刻下令,三日后将她于东街街口关入蛇笼。
他要将邺城里心系燕国之人一网打尽,一个也不余。
檀檀对自己的命数没有流连,只是在他抬手号令的那一瞬,她望见了他袖口的针线痕迹。
原来他并没有烧掉这件衣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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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倏尔起身上前攥住他的衣袖:“你没有烧掉这件衣服”
他是留着这件衣物不忍烧掉,可也从不会将它拿出来穿今日,大概是阿琴搞混了。
他不仅没有烧掉这件衣物,更留着她缝了一半的那个佩囊。
不仅如此,曾有一日画师前来为他与平昌画像,平昌公主抱病不得见风,于是让她顶替,她是个稚嫩的长相,偏那
几日他为彰南池大司马的威严而蓄须。
最后画出来的成图,他与她不似夫妻,反而像一对父女,这才有了雁北时他调笑她,说她是自己生养的女儿那一回
事。
她不在的日子里,他时常会望着那幅画。
他想过她,痛彻心扉的。
只是那又如何,他与她注定是第二个南池大司马与嘉宁皇后。
南池已有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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