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供她消遣。
那么胆小的檀檀,她一个人在空寂的山林中也许会被吓死,也许会寂寞,他曾试图用这样的法子逼疯过对手。
半月后他伤病痊愈才去木石居看她,居中有米和柴火,亦有哑妇为她送去三餐。
檀檀原本正拿着树枝,在雪地里画画,一见他来,她扔下树枝跑进屋里,还来不及反锁门,他半边身子闯了进来。
她几乎在雪地里画遍每一只竹子,每逢画完一幅,便有新雪掩住她的画。
“大人,你让开下,我去为你沏茶。”
“嗯,倒是学乖了你称我什么?”
“大人,你们秦国的娼妓,都这样称男人的。”
他拂开衣摆,屈膝坐在小桌前,“你便是为了我跟你未婚夫说的那几句话与我闹别扭?”桌上壶中有半壶冷水,他
自倒了一杯水。
凉意入喉,他语气也透出一股瘆人的寒凉,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“你也没有良心,对待仇人不需要有良心,是你教我的。”
“想做娼妓是么?”他突然地发狠,抬手将她扯入席间,俯首钳住她的脖子:“行,我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檀檀无力地眨了眨眼睛。
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男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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