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未曾饮酒过,以前因贺时渡总是喝酒,故她十分厌弃此物。
厌弃归厌弃,好奇心终归还是占了上风,她想知道一杯苦饮,究竟为何让无数人趋之若鹜。
昭娘几杯下肚,已经哭诉了起来。
“你是公主,就算什么都没有了,你也什么都有若是你要嫁给延郎,老将军怎么会将他打成那样?你从没来阳城
就好了。”
檀檀觉得这苦水无甚特别,却能让贺时渡说胡话,让昭娘说真话。
她冷淡淡地对昭娘道:“你再说一句我的不好,我就将你喝酒的事告诉大家。”
贺时渡云淡风轻地下令掐断阳城的煤炭供应,除夕时他回邺城过年,指使时复入宫伴新帝圣驾,自己则在贺公府过
会酒肉之交。
兰娘知他这个人醉后荒唐,帮他拦了几杯酒。正好壮胆,好办成平昌公主交代的事。
宾客散去,贺时渡留下两个舞姬,兰娘眼看自己没什么谏言的机会,就默想以后另寻机会再为平昌公主办事。
二更过去,阿琴匆匆来寻兰娘前往南池,只见这时那两名舞姬仍在无休无止地跳舞。
阿琴道:“兰夫人,你快想法子支开大司马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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