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前,是雁北的野草、玄宇、高山,是圣湖,是胡笳和马头琴的乐声
从未有一个地方像雁北一样让她觉得自在,她做了很久的燕国公主,就算人们叫她檀檀,可他们向来都记得她另有
姓名。
雁北,没有燕国的公主,也没有南池大司马。
她只是檀檀而已。
他的手在她腰窝处逡巡,几次向下不过半寸便收回去,檀檀难耐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,她渴望他进入,渴望他将自
己碾碎。
她宁愿做雁北的一株野草,也不要做燕国的公主。
贺时渡的眼睛向上,与檀檀迷离的眼神相对,他又低头吻住她:“想要吗?”
南池近三百六十五个日夜,足矣让她记住他在性事上的习性。
她若说要,他定不会给自己。
忍着不断外溢的呻吟,檀檀掐在他腰上: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小东西。”他插入一指,蠕动的软肉立马咬住他的手指。
“嗯”她迷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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