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不少,怎就没像你一样胖?不信你摸一摸”
他将檀檀的手搁到自己的腹肌上,自尊心作祟,他暗自使劲让一块块腹肌之间的界限更加分明。
檀檀的手指在沟壑之间逡巡着,忽然触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疤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当年我做了个梦,梦里有个老神仙交给我一个叫檀檀的女娃娃让我生下她,我是男人,男人怎么能生孩子?便拿
了把刀破开肚子将她取了出来。”
檀檀再次被他调戏的话语惊到了,其他人会知道南池的主人私底下会说这么多胡言乱语么?
“臭流氓!”
她立马抽开手,拿起软垫砸到他带着恶意笑容的脸上。
他受了一记打,也不生气,反而是重新握着她的手抚上那个地方的伤疤:“当年破赵国后,回邺城途中被赵国乱军
砍的,再砍第一寸就成了柳玉安那样的阉人。”
檀檀不愿他拿柳玉安取笑,手又向上移了些,不到一寸的距离,又是一道微凸的疤。
“那这里呢?”
“是当年在阴山打匈奴的时候,我做斥候去探路,结果遇到匈奴骑兵,当时便决定趴在地上装死尸,不曾料到那匈
奴人会拿剑去刺死尸。我受了一剑,却不敢声张。楼仲康翻了几百个尸体才找到了我,又背我走了几十里路才回到
营地。”
“他对你有救命之恩,难怪你这么纵容他”檀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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