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深衣上榻入睡,檀檀往里挤了挤。
他入睡前有看书的习惯,今日如常翻了本书,一手捧书,一手有意无意地抚弄着檀檀的身子。檀檀往日都会躲闪,避免不了挨
他一顿训,今日却乖乖承受着,即便身子有了反应,也不敢将他的手推搡开。
“今夜你去哪里了?回来怎么这样晚?”
“赵侯府里有宴,散得晚。”
“原来你去吃酒了好玩吗?”
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宴,能有什么特别之处?
“是他夫人的生辰宴,宴请的都是熟人,倒是乐师不错。”
“生辰宴?听起来真有意思。”
王侯家的嫡出女眷过生辰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他不知这有什么意思,便将实现从书上挪向她:“从前在燕国,你父皇没给
你举办过生辰宴吗?”
“燕国内乱不断,皇室不敢太招摇,贵族公卿一律不准铺张。”
“不过小小的生辰宴,你若喜欢,在南池给你办一个。”
“生辰宴上要有亲人在我没有亲人。”
他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愁——他已经历经了人世的应有的生死离别,见识过了这片土地的宽厚与包容,可天地万物无穷无
尽,她只有独自一人。
南池大司马不能够留给自己可怜她的余地,只要她活一日,他就不会忘她是个燕国人。怕多看她一阵内心会被怜悯吞噬,他复
而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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