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含。
贺时渡也知道这是个倔脾气的小姑娘,可这一次她缄默了一会儿,又委屈巴巴地张口道:“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去见见平昌公
主,你们秦国的太子如今落得这样的地步,她该有多伤心啊。”
檀檀多少也算是了解他的性子,又补充道:“你这么英明神武,一定会让我去的。”
“你何时也学会了外面人的那一套?”
“可你喜欢听假话的。”
她毫无防备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,贺时渡也不会愠怒,他带着蛊惑的笑容道:“那你跟我说说实话,在檀檀心里我是什么样
的人?若我能听出来是真话,就让你去见平昌。”
“你脾气虽差了些,人又娇气,倒也有许多优点。我们燕国的王公若能有你一二,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。”
她虽欲扬先抑,贺时渡却只听进去了“脾气差”、“娇气”。
他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,心头有火,就把这说话不中听的小东西夹在臂下给带进了屋。
檀檀已经不为他的喜怒无常担惊受怕,合不过受一场羞辱,比起能取他的性命,这点羞辱又算什么?
春帐被他扯了下来,室光阴翳,只有她一双眼睛里流动着皎皎光彩。
檀檀叫他扯开衣服,露出肩乳,她伸手去护自己暴露的肌肤,被他一把将双手举起桎梏在头顶。他落下来一个吻,从耳廓蔓延
至唇间,吻得不够尽兴,又分出一只手来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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