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复是他们计划之内的事。
平昌和太子是一母同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再者,嫡亲的姐弟,也是不可割舍的情分。
秦国的公主是秦国皇室的脸面,即便是来求情,她也是威严的,凌厉的,不容动摇的。
“我会去向父皇请罪,承认当初南池寻出来的那道符是我所为。如今,只有南池能保太子一命。”
时复披着鹤氅坐在书案前,他身体不好,天一变冷,屋子里就离不开炭盆。
他素来孤傲,现在甚是已经不会起身向平昌公主,他的嫂嫂行礼问安。
“东宫私藏兵卸,自有律例处置,南池帮不了公主。”
“是你们陷害他的。”她愤恨地说。
“若太子没有此心,又怎会被我们有机可乘?”
贺时复在许多事情上都像他的哥哥,只不过贺时渡冷酷的本质之外尚披着一层风流的皮,贺时复,他是个天生就这么淡漠的
人。
平昌公主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时复求你们,救救我阿弟吧。”
她要很艰难才能说出这句话,尽管这些年在南池与皇室的争斗下,她从未低过头。
“阿嫂跪我无用,东宫之位是注定保不住的,至于太子的性命,还得由我阿兄定夺。”
贺时渡被从诏狱释放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诏狱之中,不觉外面积了雪。不过短短半月,南池已经换上了新的景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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