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行。
他意气风发的兄长被困于此,他对自己生起了浓浓的恨意。
亲兄弟间能够心意相通,贺时渡看穿他的想法,道:“不要想着你来顶罪,你的腿受不住的。”
“我让沈瞻送只炭盆来”
“沈瞻能放你进来是顾念昔日人情,此人日后必有重用,不必在此时欠下人情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咳了两声。
“有多少人是死在诏狱的阴冷之中的!不过问他要一盆碳火,今日我偏要欠下这个人情。”
“瞧瞧你,还是这么意气用事。我是染了风寒,叫阿琴过来照顾便成了,平昌此举是不过煞我南池威风,并没想要我的命,她
会让阿琴来的。你不必担忧我的身体,当年我同楼将军与匈奴在阴山下鏖战,阴山下的牛羊都冻死了,我们走了千里路都找不
到一间挡风的房屋,诏狱是不比南池,但尚有独间享用,何苦之有?”
时复恨自己这只无用的右腿,若他健全如常人,便也能上阵杀敌,而非让兄长承担一切。
“事发前夜我在南池写过一封书信,檀檀知道在何处,把信交给楼仲康,他看过就会知道该如何去做。”他轻拍时复的
肩:“剩下的事由你定夺。”
南池少了主人,异常死寂。不再有人理会檀檀,陪她解闷的金丝雀死去了,小金鱼们都躲在了池塘深处。
贺时渡落难,她一丝一毫都不会觉得他可怜,反倒是那日楼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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