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文书,檀檀时不时望过去,他不曾抬头理会自己。
他多久没有搭理过庭前那只金丝雀了?若不是自己和阿琴惦记着,那金丝雀早就在入秋时冻死了。
她偷偷披上一件鲛鮹,将自己暴露的肌肤遮掩住。
二更天的时候,他写完文书,印上他的私章,疲乏地伸罢懒腰,向床帏的方向看去,还哪有计划里的香艳呢?棋谱已经落在了
地上,美人凭栏,倒是睡得昏昏沉沉。
时复曾跟他提起过檀檀背文章的事。她最不愿背文章,每次都会睡着,为此没少挨她母亲的惩戒。
看似乖巧懵懂的燕国小公主,所有的叛逆和傲气都藏在她的骨子里。
他将檀檀垂落下来的发丝拢到脑后去,动作怔住。
不知为何会想起在雁北时与她骑马,她的头发被太阳染成了金黄色。
睡梦里的檀檀察觉到脸上丝丝的痒,她半睁着眼,辨识了一番眼前的人,忽然睁大了眼,慌张看着他。
“你你我快背完了。”
他解下腰带,道:“不用背了,服侍我入寝。”
檀檀垂下长长的睫毛,“我还是背棋谱,今夜背完,明天就能陪你下棋了。”
她的拒绝让贺时渡觉得陌生,以往她还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抗拒自己。遂伸出手就要解她的衫子,檀檀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
动作: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解下身上披着的薄纱,又解开小裤上的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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