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很机灵。”
他起身入书阁去寻赵鄢山亲自撰写的棋谱,檀檀怕他在恼火中又伤自己,跪坐在席上不敢动弹。
“赵大人的棋谱是教人活学活用的,给你五日时间看仔细了,下次若还是这个德性,就”
“就,就如何呀?”
他一时竟然说不上来,但是无妨,他又一千种拿捏她的法子。
月光透过疏帘照进来,寒冷洁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,他腰间挂着的佩囊反射月的冷光,从檀檀的角度看过去,上头绣着的远
山半明半暗。
“我没有见过你戴这只佩囊。”
“兰娘绣的。”他眯起眼来,“你倒是很关心我有多少只佩囊。”
檀檀觉得佩囊银色面料上的反光很刺眼,她矢口否认:“我才没有,我我只是很无聊。”
“无聊?”他浅笑着坐下,邪飞的眼尾带着引诱。
他手肘撑在棋桌上凑近檀檀,“那便做些不无聊的事吧。”
“不不要。”她生怕自己拒绝地不够委婉,又道:“那事也很无聊。”
贺时渡盘腿而坐,敞开胸膛:“今日换个不无聊的姿势。”
“你去找兰娘吧!总之她做什么你都满意!”她竟丢下这句话,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小黑屋里。
她的背影消失在夜间的霜华里,邺城进入深秋时,夜里便寒凉难耐。
檀檀在贺时渡的默许下,已经能够住回自己的小屋,即便她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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