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始终不敢大声说话,乞求声细若猫叫,反倒人生出更多虐待她的欲望来。
金属的物体不比男性阳物,它始终是冰冷的,是无情的,那样冷又粗粝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,她感到生不如死。
那物进出之间,她恍惚想到有一日平昌公主命人将阿瑾的嘴巴煽烂了,因为阿瑾说,她是要立牌坊的婊子。
她苦涩地牵动嘴角,难堪地笑了
贺时渡将自己的匕首扔进檀檀怀里,她本能地要扔掉它。
他岂不知小娘子的心思?欺身上前一步,将匕首严严实实替她缠在腰间,顺便在蛾眉之间蜻蜓点水落下一吻,“留着它,我等
着檀檀用它来杀我。”
檀檀不说话,两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。他捏了把檀檀的脸蛋:“跟我骑马去,小小年纪不要成天在屋子里睡觉。”
檀檀的马术还是他教的。
秦国的大司马没有女儿,他对檀檀是有几分真心的宠爱,平日不仅叫时复教檀檀书文,还让贺时渡教她骑射。
贺时渡觉得荒唐至极,当时还曾反驳父亲:“我教一个燕宫出来的公主骑射,是为她以后射杀我做准备吗?”
最后还是时复劝了几句,他才勉强应下。
那一段教学,不论师父还是学生,都有千百个不情愿。
檀檀临出发去马场前,时复嘱咐过她:“你不要怕,阿兄若是欺负你,你就向父亲告状。”
“我不想学骑马,我们燕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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