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男子也着实相信这只是幻象,只是这老神仙的法术罢了。
那老翁开了口,只是淡淡一个字:“坐。”二人听话地坐了下来,又听见那老翁说道:“茶。”青衣男子规规矩矩倒了两杯茶,又规规矩矩做好,忽然间又想起什么似的,站起来又为老翁地杯子里续了茶,又恭恭敬敬地放回原处,才坐了下来。
老翁倒是不客气地开始饮了茶,动作幅度很小,仿佛连水面都没被鱼竿扰动。那老翁似乎是喝茶喝的舒适了,吐了一口浊气,缓缓说道:“二位小友从何而来?”
青衣男子做了一礼,回到:“先生,晚辈从姑苏而来。”青衣男子对这位老先生总是产生不 明确的熟悉感,还带有一丝丝的畏惧感,不由得让自己想到长安学舍里的老师,也似乎是这般不怒自威的。
“姑苏啊,”老翁顿了顿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半响,才继续问道:“可曾考取功名?”
青衣男子低下头,略有羞愧地回答道:“才疏学浅,未曾考取功名。”一旁喝茶的渡人停了动作,眸色暗了暗,也没有插话。
“可曾婚配?”老翁又开了口。
“未曾。”青衣男子分了大半注意力在渡人身上,发现后者依旧安安静静地喝茶,似乎是对谈话不感兴趣。
“功名利禄,天赐姻缘,最后不还是孤独终老,妻离子散?”老翁倒像是动了气,不止地咳了起来。青衣男子立马上前轻拍了老翁的后背,半响才把气顺了过来。许是声音太大,远处的小船便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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