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风格也偏有南方色彩,也大抵是苏杭一带。青衣男子心中隐隐猜测,莫不是此路归途,可又与自身何干?
昨日的知府当是自己,姓氏生辰都对的上。若是以此推断,此情此景当是自己命格里应当发生的一段。那既是未来之事,自己也无法妄加猜测。心中疑虑渐消,更是专心于四周的景色上了。
细细看去,才发现已经日薄西山,当是临近夜晚了。青衣男子不由得一阵失落,昨日还同那人一起游了半日湖,如今刚来便是临近夜晚了。青衣男子不由得转身看了看渡人,发现后者已经侧着身子假寐了起来,眼底似乎还有着些许乌青,倒是独留自己一个人在此惆怅了。可心里没抱怨多久,又是担心起那人的身体来了,莫不是昨日饮酒伤身,抑或是白日睡多了,夜里睡不好?倒是千百种难受的缘由都在心里过了一遭,也没想出半点法子开了这张口。
渡人似是睡沉了,可夜晚风大,此时也应当是几近入秋,夜间也当是凉了不少。青衣男子一边怪着自己自作多情,一边又取出换洗的外衣,轻手轻脚地披在了那人的身上。怕是惊扰了渡人好不容易的浅眠,青衣男子的动作不敢很大,只能尽力地向前伸手,堪堪将外衣搭在了渡人的腰间。
不过渡人仿佛是觉察到了什么,十分自觉地将外衣往上拉了拉,青衣男子才觉得放心了许多。可是又在心里想着,这渡人在大洲之上漂泊千年,连一床被子枕头都没有,该是如何熬过这些日子。思来想去又惦念着自己离去之后能将东西全部留给他,心里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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