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。 叶屿深看着他和诸映雪坐在一块,满脸似乎写着:你的保证就这?
于是傅锦衡干脆冲着叶屿深的方向,抬了抬下巴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 诸映雪看了一眼叶屿深。
刚才她进来的时候,注意到只有他们两个待在包厢,只是后来叶屿深被人围住,她的心思又放在傅锦衡身上,就没在意。
此刻,傅锦衡这么一说,她有些拿捏不定。 一双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扫。
难不成他们两是……一对?!
待傅锦衡说:“这是我大舅哥。”
“啊?”诸映雪一双小嘴,发出惊呼。 不过她随后又凑近了,天真的笑道:“那真是好巧哦。”
好巧? 傅锦衡差点儿被她的蠢逗笑了,以为他这是介绍叶屿深给她认识呢。 连他告诉她自己已经结婚的意思都没听懂。
他干脆不耐道:“你能坐的离我远点吗?”
诸映雪一惊,没太搞清楚,他怎么一下翻脸了。
直到傅锦衡望着她,手指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轻轻转了一下,低沉又清冷的声音淡道:“这位小姐,离已婚男人远点,是基本的教养。”
起身时,他有些嫌恶的皱眉。 这一屋子熏人的香水味。
叶临西倒是真的应该开班教学,教教这些人怎么选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