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,也不知道有几个是说给他的。
凌晨三点的新年快乐,是最安静的一条。
他应该回复么。
回不回复,都显得他格外在意。因为,他确实很在意这件事。
他最后还是选择无视那条消息,如果要说新年快乐,明天可以当面说。
李诚安合住电脑,走进酒店房间的厕所,解开腰带,撸动自己的性器。
他是轻度性瘾,但还是十分影响自己的生活。
这个病症在现代生活中并不少见,李诚安二十岁末期,发现自己有这个病后,曾加入一个社群。他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员。
他们会互相分享自己的解压方式,有很多人会通过招妓来满足自己性冲动,但李诚安并不信任妓女,因此,他的方式是寻找固定的性伴侣。在平时性冲动得不到满足的时候,他会尽可能地忍耐。
虽然说,他只是轻度,但终究是一种疾病,是疾病就得治疗。
对于自己忘不了那夜发生的事,李诚安不足为奇。
他的病可以被理解为一种精神压力,压力越大,越需要东西来刺激。
他无法控制当天的画面在自己大脑里回放,李礼紧致的阴道,比任何事物都能包容他。
明知道他有病,她还来了,不是么?
混沌的液体喷在他自己的手心里,他拿厕纸擦掉,将厕纸扔回马桶里,与精液一起被冲走。
李诚安早晨七点起来,去酒店的健身房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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