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王越需要做的事情,就是把刚才装逼一剑而受的内伤给压下去、将得道高人的姿态摆足了,董相国也就差不多该上门了。
王越自认做人相当不错,已准备好了赔礼之物。既名为大剑师,能拿出手自是剑术的精华。虽然都亭侯用的是方天画戟,虽然只和这位吕布将军过了一招,但剑术大宗师王越已经发现吕布最大优点也可说是最大问题:
重势不重形,重意不重式。好么?当然好。拥有这种资质,无一不是绝世武将、未来宗师;
然而,光有天赋是不够。除了刚入手不久的霸王戟法,吕布的戟法全都是自己在军阵厮杀中琢磨出来的野路子,欺负下那些身体素质不如自己的一流武将、一流顶尖武将没有问题,但碰上像王越这样的武道大宗师,就会出现今天一样破绽;
轻重剑之术,虽然只是剑道入门技巧,但世上真正能把这一门剑术吃透的没有几个。武道是相通的,吕布若能将这轻重剑之术运用到他的戟法之中。假以时日,恐怕真难以再找到几个对手了!
王越潇洒走人,吕布却怒了。十七岁之后未逢敌手,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境界在自己之上大剑师。如果王越和吕布打一场,也许这事儿就过去了;但王越就这么刺出了软绵绵一剑,就跟一个娘们儿似的,撩拨完男人以后自己管自己快活去了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也,吕布一般不骂娘,除非忍不住:“王越,彼其娘之!”
这两位打完就跟没事人一样说走就走,王越走的潇洒,吕布走的怒火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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