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春知道此药甚烈,也还记得李凌天第一次给她用药过多,扎破她十指给她放血。
她一边躲着李凌天的攻击,一边用内力带动散落在院子外的竹叶,竹叶如一条蜿蜒绵长的绿蛇在空中盘旋。
暖春一脚窝在李凌天胸口,把他踹飞,下一秒竹叶曼上李凌天的全身。每一片都无情的刮破李凌天猩红的肌肤,割出滴滴鲜血。
“啊!”李凌天痛苦的呻吟,他被细密的竹叶包围,竹叶不断在他身上割出细小的伤口。
看李凌天如此之痛苦,暖春却并没有痛快之感,难道这就是边际递减效应么?她失落的想。
随着她的收手,竹叶缓缓下落,李凌天也颓然倒地。脖颈之下的躯体被割裂出千条万道的伤口,他如从血潭里爬出,浑身都在冒血。
暖春用雪魄的寒冰内力降低李凌天的体温,让他血流缓慢下来,这样既可以避免他失血过多,又可以缓解血欢的药性。
插在李凌天菊穴的血梅被暖春缓缓拔出,现在的血梅上没有一丝血欢膏脂的痕迹,都已经被李凌天吸收在体内。暖春把血欢扔到李凌天身边,“我会让白子湜来接你,陛下,我们后会无期,你可答应过我,别死。”
望着暖春身影渐行渐远,已经意识恢复的李凌天想开口问她去哪里,可舌如坠千斤砣,眼睁睁看她离去。
暖春的这次离去,让李凌天又开始间歇性的心绞痛,痛的他如在狭窄的连蹲都蹲不下的牢笼,噬心的痛苦如一双瘦骨嶙峋的鬼手,死死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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