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林军,被关入天牢,后来充作陪嫁女囚,远赴拓金。在路上,我想在出关前换掉她,从此让她隐匿于市。只是我没想到,那个公主,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她用我的真实身份做要挟,是选择家仇还是她。”
“然后你选了家仇?”暖春平淡的问。
李凌天双手抱着头,感觉头痛欲裂,“自从十六岁起,我每一天想的就是复仇,支撑我这么多年的,只有仇恨。我当时为何就没想到自己如今会是这副样子,我为什么就没想到我的叔父!如果我当时想到我叔父,我肯定会选择她!我的叔父,当年也想复仇,结果瑾墨一死,他整个人都废了,整日在天都西山上的小庙染布,他法号叫苦度,可他又何曾度化自己!只能每日苦熬!染布在瑾墨的衣冠冢搭了一层又一层,叔父的手艺一年比一年好,可是瑾墨再也回不来了!”
几行热泪从李凌天眼中划下,他哽咽继续说,“当时的她一心求死,我想让她活。我知道,能让人产生强大念力活下去的有两种,一个是爱,一个是恨。我既然不能让她产生爱,所以就让她恨吧!恨到深入骨髓,这样她一心想着复仇,就不会那么轻易被拓金人折磨死。”
他把双手举在眼前,不住的颤抖,“我就是用这双手,折磨她,伤害她。我还找人扮成她冷宫中的恩人,然后亲手杀了那个人。”
“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她,在这冷宫中陪她的人是你?”
“告诉她又如何,我毕竟伤了她,这是事实。我宁愿她把这冷宫中陪她的人想成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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