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认为朕有病是不是?”他阴森森的说。
白子湜看着他,神情坦然,似乎还有点挑衅,好像在说,如果你没病,你证明给我看呀!
“行了,朕跟你说不明白,你退下!”
“陛下,你我同为男人。五年多了,你从未有过一丝情欲,你觉得这正常吗?我知道这是隐疾,我也不会同别人说,你让我给你把把脉,给你开点药吧!”白子湜再次恳求李凌天,他已经不止求他一回,每次都被李凌天骂回来,但他依然要试。
“朕怎么不正常了!朕正常的很!朕只不过对女人不感兴趣,没感觉!”李凌天辩解道。
白子湜依然看着他,眼神在说,看吧,你承认你对女人不感兴趣,还不是有病。
“一直都没有?你从拓金回来后就没有,是不是?”这些年,白子湜一直观察李凌天。他也不是非要盯着人家的隐疾,只不过他现在是秦国国师,别的大臣总找他说皇上后宫子嗣的事,一个大臣找他也就罢了,好多大臣一起找他,李凌天不找女人,不生孩子,他压力比李凌天还大。一出武德门,一队大臣就会迎上来,左一句选妃,右一句立储,搞得他都不敢从正门走,每次都从偏门偷偷溜走。
李凌天回想蜀中所遇,“当然有。朕没病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哦?”白子湜感觉茫茫黑暗中发现一丝曙光,“什么时候,对谁?此女可否接进宫中,陛下您说,我去办!”
“就算她是汉帝皇妃,只要陛下喜欢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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