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条项链。而且,他左手食指原本颇深的伤痕居然愈合了,只留下浅浅淡淡的小小月牙儿似的纹印。
裴裕无措茫然,心跳得极快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床下传来疑惑的声音。
裴琨起身了,站在床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大哥坐着不动。
“……没事,我也准备起床。”裴裕一下子抓紧项链,收在睡衣的口袋里。他原本想锁在抽屉里,但还是打算放在书包里,自己随身带着——在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,这项链都仿佛是颗定时炸弹。
趁着刷牙洗脸,他把自己的身子也擦拭了一遍,梦里搬了东西,他也是真真切切地大汗淋漓了。
宋女士勉强能起身了,还给兄弟俩煎了黄灿灿的荷包蛋煮面。
裴裕望着碗里的两个荷包蛋,就听见宋女士说:“今天是大哥生日,祝阿裕身体健康,学业进步。”
“谢谢妈,您辛苦了。”裴裕心里却酸涩了一阵,他的生日就是妈的受难日,宋女士却还早早起来给他们兄弟俩做饭。
“你俩快吃。”宋女士看他们俩捧碗吃面,自从七年前丈夫开货车遇险逝世后,她迫于生计,长久以来都是一人打两份工,她在东郊厂里夜班下班后都已经是五点,回到家后要立刻补眠,因为十点钟她就得到小炒店上班。
一直以来,她都不能目送着两个孩子去上学,也无法在家里做好了饭等着他们俩回来。
裴裕和裴琨上学走同一条路,实验小学离家里只有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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