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伸手扬了扬,“丞儿哥,你是个聪明孩子如何看不明白?非是伯母不帮你,只是这知府又怎是我这个柔弱妇人惹得起的?你该知知府夫人同玉儿姐的关系,若真想救你父母,你应当将事情引到玉儿姐的身上,只有知府那里当真保不住她,你的父母才有救。”
说得好听。楚天丞心里冷笑,面上却还要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求人表情,苦笑道:“伯母莫要打趣侄儿了,天玉背靠知府衙门,我如何引得过去?不若伯母与我联手,我二人一口咬定是天玉做得,待除掉天玉,侄儿必将重金孝敬伯母。”
“丞儿哥。”许梓柔面露无奈,低眉瞥着他道,“不是伯母不帮你,老爷是怎么死的,你便不清楚么?”
楚天丞抬起头,正对上她略显寒霜的眸,倏然怔住,他当时虽不在场,可也在父母那里略有耳闻,知晓他爹对这位嫡兄长素来嫉妒怨恨,兄友弟恭都是虚伪假象,他爹恨不得伯父死,好独揽楚家。难道这事真是他父母做的?楚天丞皱紧了眉头,踉踉跄跄出了屋子。想到自己父母还是被许梓柔揭露才落得这个下场,他倏然啐了一声,“贱|人。日后寻得机会定叫你求我。”
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好的,现实亦会给他当头棒喝。楚天丞没了主意,又因为家里人的庇护不清楚事实真相,眼睁睁看见父母在堂上定了罪。许梓柔当堂作证,指认凶手,仵作亦断定楚老爷是死于窒息,并非毒发,种种痕迹均对楚南平二人不利,夫妻二人自知再难翻身,临刑前,楚南平夫妻舍了尊严,对着许梓柔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