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羞。”说话间下人已将楚家的家法奉上,楚天惠看着那小臂左右粗细的藤条,面上笑意掩都掩不住,她低下了头,装模作样地求情,“母亲,姐姐还病着呢。您下手轻些。”又对宁云卿道:“姐姐,快向母亲认错啊。”
就你戏最多。宁云卿撩了眼皮,见许梓柔一脸淡漠,也不求饶,只盯着她问:“母亲教训,女儿自是谨记。只是不知母亲因何事责罚女儿?女儿并未做过的事,您让女儿承认什么?衙门口审犯人还要宣证人上堂对质,您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予我,莫不是想屈打成招?”
许梓柔眄了她一眼,抚着手中的家法道:“好,我便予你个机会。若是你解释不出,这顶撞之罪我与你并罚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宁云卿的声音也透着清冷,她瞄着楚天惠道,“二妹,姐姐不是向你承诺过不会将那事说出去,你为何不信姐姐?”说着,她叹了口气,“母亲,先前女儿是见过二妹和翠儿,翠儿见女儿腿有疾,言语侮辱了女儿,女儿气不过便说了她几句,二妹亦是向着女儿,依着府上规矩责罚了她。当时秋玄亦在场,您若不信可以问她。”
楚天惠唇角微挑,早料到姐姐会将褚秋玄拉出来作证,她来时业已让自己的生母阮姨娘困住褚秋玄,收买她了。娘亲的手段,她自是相信,当下便一脸委屈地望向许梓柔,“母亲,姐姐也是畏惧责罚才诳您的,您饶了她吧。”
还演?宁云卿默不作声,许梓柔也不喜后宅斗争,但话已至此,她还是命人将褚秋玄找了过来。褚秋玄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