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颜色,她好奇地问:“你是说真的?你不是还没地方住么?有了那笔钱应该可以租一个季度的房了。”
“所以,我就应该拿不属于我的钱么?”宁云卿笑着问,她可是乡下正直姑娘,这个人设不能崩。
同事愕然,感慨得摇了摇头,“圣人啊。”回过头却又忍不住啐了一声,“活该你穷。”
声音不大,可是逃不了宁云卿那双听力超绝的耳朵。人啊,总有那么一部分会对自己达不到的美好嗤之以鼻。宁云卿看着同事的背影,莞尔:放长线钓大鱼都不懂,作为一个龙套,你也只能待在这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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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两天,金宥娴又来了酒吧。这一次,酒吧里的服务生、调酒师都围了过去。金宥娴看着热情的店员,又看了看从她进来眼神都不带飘过来的宁云卿,不满地撇了撇嘴,对着旁边的店员问:“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个人,调酒很厉害?”
店员很想回答那个人就是我,不过身边那么多眼睛盯着,他只好将目光移到宁云卿身上,带着几分恨意,“对,不过也说不上很厉害。”
“是她?”金宥娴没接店员的话,直接望向了宁云卿,见宁云卿停了手中工作,终于瞥了她,弯起食指勾了勾。宁云卿看了看四周敌对目光,把头别了过去,招呼起别的客人。
金宥娴扬了下巴,心里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等了会儿,看宁云卿不再望她,直接坐了过去,“给我调杯酒,要你最拿手的。”
来者是客,这下你们怨不了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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