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着嘴冷冷笑了笑。宁富贵不再看她,只对着刘叔抱歉,“对不住啦,叔,我家花儿不听话,给你惹麻烦了。谢谢你把她带回来,我就把她带走啦。”说完,不等宁云卿和人告别,硬拖着就把女儿带回了家,路上还不忘劝:“花儿啊,你妈更年期到了,脾气不好,别跟她置气。你要真走了,我们多担心啊。”
担心的是我的钱吧?宁云卿左耳进右耳出,每次回复也只有一个淡淡的“嗯”。宁富贵想:听说孩子都有叛逆期,他闺女这估计就是到日子了,该看紧了,不然真跑了就要命了。想是这么想,露出来的却还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,劝道:“等会到家别跟你妈吵,我劝过她了,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,你出去她担心急了,不过她好面子,表达不出来,你做女儿的大度点,别跟她闹了,啊。”
宁云卿又“嗯”了一声,腹诽:放心,我不跟她闹,我要跟你们两个好好的“讲道理”。
可惜的是,宁云卿到家后,朱翠花已经在炕上睡着了。这就是担心?担心到睡着?宁云卿哂笑,更懒得搭理宁富贵的虚伪,回屋开始寻找证件,可几乎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她都没见着自己的身份证,连存的零钱都不见了。
这两口子还真是狠啊。宁云卿沉了脸色,那好以后千万别来求她。
晚上,借着帮宁富贵买酒的间隙,宁云卿偷偷跑去寻了学校老师。时间有限,她长话短说,对着老师动之以情,“老师,我家里不让我去市里上学,可我想上。您能不能借我车费,等我考上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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