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非常内疚,见李恣一动不动,吓得赶快帮他提裤子,这一哆嗦不当紧,竟是忘了手里还端着大半碗面,咣当一下洒了李恣一裤裆。
“大哥……”丹虞快哭了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李恣僵硬地点了点头:“小兄弟,不怪你,可能是我命中注定有此劫……”
丹虞一手提着李恣裤腰,一手还捏着那只碗,哽咽道:“大哥,咋办啊。”
“这样吧,你先松手,退几步。”李恣庆幸被扒掉的只是外绔不是亵裤,不至于当街伤了风化。
丹虞听话地松开手,带着哭腔道:“大哥,退、退多远啊?”
李恣深吸一口气,心道先退个三十九米吧。
一辆华盖马车从府里出来,正停在门前。
一只略显消瘦的手挑开窗牅上悬着的霞烟帘,先是尖秀的下颌,然后是轻抿做弧的薄唇,随即是清冷妩媚一双眸。触目惊心的美貌和一览无余的苍白,只道是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,空一缕馀香在此,教人无端心悸。
“有……朋友在?”楚瑜打量了一眼车外俩人,难得有些揣摩不透什么个状况。
想来大概是日头太毒,李恣和丹虞同时出了一身汗。
“一场误会……先生先行往户部去吧,我……我回去换件衣裳……”李恣方才还觉得怕是遇到人生之中最绝望的时刻,而此时才明白,绝望从不曾有过底线。恰如眼前这一幕竟是被楚瑜看了个一清二楚般。
言罢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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