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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恣一惊,两步上前去看楚瑜,刚刚触到他额头,便被一阵滚烫灼了掌心:“先生这是起热了!”
楚瑜原本身子就弱,那药性强劲极是伤身,出了一身汗,被秦峥放马背上抱着受一路风,冷热一激竟是烧得不省人事。
“劳烦把府里的大夫请来。”秦峥心下也是着急,抱着楚瑜就往国公府里跑。
李恣不愿让秦峥这般闯入先生家中,可又怕耽搁了先生病情,只好气得一跺脚,一边吩咐仆从去请大夫一边跑着跟上秦峥。
李恣要不回楚瑜,只好沉着脸给秦峥指路到楚瑜房里。
秦峥将楚瑜放在床上,盖好被褥,却见他仍旧是冷得发抖。摸了摸手心,满是冷汗,偏额头烫得吓人。
“先生当真是醉酒?”李恣见楚瑜烧得面上酡红,偏唇色惨白,不由得冷冷质问秦峥。
秦峥拧紧眉头,不理会李恣的质问,见丫鬟端了热汤上来,这才起身去拿起一旁的帕子亲自涤了拧干水给楚瑜擦拭额头。
李恣将楚瑜捂在被子里,紧紧掖好被角,见秦峥这理所当然的顺手劲儿,气不打一处来:“秦将军不请自来已是失礼至极,先生自有家中仆婢照顾,不必将军插手。”
秦峥凉凉看了眼李恣,将被子往下扒了扒,解开楚瑜身上披风……
被冷汗湿透的长发还绕在颈间,饶是如此借着通明烛火李恣还是一眼看见楚瑜脖颈上道道红痕,像是被抓挠过似得,斑斑驳驳,泛着浅浅的红,在修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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