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怜。
烛泪滴尽,满案红痕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……
绣着锦鲤戏水的小小襁褓裹住冰凉的身子,尽管只在楚瑜肚子里待了七个月,可竟依稀能瞧出几分清秀漂亮的模样,若将来能长大,该是如何玉雕雪琢的可爱,只是这一切都成了妄想,他的生命终是停止在离开父体的那一刻,再也无法醒来。
切肤之痛像是刻在了骨子里,从前所有自暴自弃的难过悲痛都成了无病呻吟,直到这一刻秦峥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痛苦。它来得无声无息,却叫人心如刀绞,连声音都发不出……
本已力竭的楚瑜却像是忽然间清醒过来了一般,睁大了一双眼,沙哑着声音道:“孩子呢……”
屋中仆役跪了满地,战战兢兢地看向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