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在自己脖子上比划,“从这儿……到这儿!”
那个露骨的心疼劲儿,酸得仇鸾受不了:“得得得,”他抬手打断,“我只管顺道送人,孝陵那边他也不用去,人你直接领走!”
这是天大的恩惠,谢一鹭却不走:“督公,”他胆怯地望着仇鸾,“我就想知道……他是怎么伤的?”
“你想知道?”仇鸾火了,腾地从床上站起来,“别说我,老祖宗都不知道!”
谢一鹭吓得后退了一步,可仍是问:“怎么能不知道,你们一起在宫里……”
仇鸾听说他是个情种,没想到这么烦人,他招呼锦衣卫,想赶他出去,这时候谢一鹭却掏心掏肺地跟他说:“他是为我伤的,那么大一片疤,我看一眼,心都要疼碎了,督公你行行好!”
仇鸾愣愣盯着他,好像不懂他这种感情,又好像有些懂,懵懂间烦躁起来,他粗剌剌地说:“听说是扑到火盆上了!”
蓦地,谢一鹭的脸因痛苦而扭曲,好像扑到火盆上那个是他,仇鸾看傻瓜似地看他,到底松了口:“当时……”
他不大自在地坐回床沿上,不尴不尬地捋着衣袍的褶皱:“万岁爷和他两个在屋里,老祖宗在外头廊上跪着,说了什么,怎么伤的,除了他们俩,只有天知道!”
只有天知道……
谢一鹭转头瞧着廖吉祥,他的假领子垫得很高,有种别致的漂亮,尖下巴上将坠不坠挂着一滴泪,他伸手去给他抹:“怎么还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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