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要亲手把这美撕碎,“你是兵部的人!”
下头哄然了,人人惊诧,连屈凤都愣住,仇鸾接着说,不疾不徐的:“部堂大人今天没来,他是怕了,”他招呼,“来人哪!”
锦衣卫端上来一杯酒,清黑色,有刺鼻的味道,仇鸾放开手:“喂他喝!”
当众,那杯酒摇晃着翻覆着,灌进了过小拙的喉咙,只听一声破碎的嘶喊,他从桌上翻下去,倒在堂前,两手掐着喉咙来回翻滚。
是生漆!谢一鹭目瞪口呆,过小拙这辈子再也发不出声了。
这一顿饭,仇鸾的威算立住了,散席时几乎人人自危,可这一切与谢一鹭无关,他漠然往外走,后头小宦官把他叫住,说是督公有请。
谢一鹭去了,不去不行,他简直是被驾到后院的,在一间厢房门口,他挣扎辩解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,是搞错……”
他猛地被推进去,一进屋,门就在背后锁死,他连忙拽门,边拽边喊:“太不像话了,还有没有王法!”
大珰家里,哪有什么王法!他徒然喊了一阵,无济于事,这时候回头一看,眼前的景象叫他目瞪口呆:
红桌布红蜡烛,连架子床拉起的围子都是大红的,桌上摆着酒,脚盆边放着热水,这分明是新婚之夜……“咯吱”,床围子里有响动,像是有人翻身,谢一鹭当时就蒙了,仇鸾给他安排了女人?为什么!
他有些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窘迫,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在屋里乱转,最后无计可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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