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墨军粮,三是结党营私,既然有党,就要牵出一干人来,文官武官都有,一长串砍头的名子里,龚辇和臧芳赫然在列。
“这……是上头做的?”这个“上头”,他指的是东厂。
郑铣懊丧地摇头:“要是我们这条线儿做的,早有消息到了。”
屠钥不敢置信地往下看,老祖宗底下的人,在京的都自裁了,外头的要挨个拿问,他百思不得其解:“不是我们……那是谁?”
郑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:“是戚畹,”他拖长了声音,“他反了!”
屠钥悚然,首先想到的是廖吉祥,“他要赶尽杀绝?”
“廖吉祥这下是春凳折了靠背儿,”郑铣深深锁住眉头,“没得倚了。”
屠钥立即替廖吉祥开脱:“勾结倭寇的是老祖宗,和他没干系!”
“说老祖宗勾结倭寇,你信吗?”郑铣可笑地看着他,“一个罪名罢了!”他两手绞在一起,看得出来,那手在微微地抖,“眼下这单子上还没咱们这枝儿的人,夹好尾巴吧,说不定哪天就拦腰剪了!”他沉吟片刻,幽幽地说,“说到底,廖吉祥在南京是杀了老百姓的。”
他指的是那次力挽狂澜、那场舍生忘死,屠钥心里狠狠一疼。
“手头的活儿都放下,”郑铣把手拍在大案上,逼他,“明天正午之前,我要见到廖吉祥的敕谕关防。”
这一刹那,屠钥是起了杀心的,对郑铣,这样月黑风高的夜,一刀封喉轻而易举……可然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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