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他怀里拱:“有啥不对的,男女都一样!”
谢一鹭猛地甩开他,胡乱裹住衣服跌下床,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外冲。
郑铣的药给谢一鹭了,让伙房再熬一碗,等药的功夫,就见那一根筋的傻探花衣衫凌乱地从后头奔出来,一阵风似地从堂上卷过去,跑了。
郑铣呆看了那背影一阵,迟疑地问左右:“这他娘……也太快了吧!”
戏子们嬉闹玩笑:“瞧他那样就是杆蜡枪,下头指不定还没咱硬呢!”
这话是特地讨郑铣的欢喜,郑铣也真欢喜,两手搓搓:“我得看看去,别把你们兄弟屁股搞坏了!”
说着,他往后房走,屋门开着,玉交枝懒懒坐在床上穿衣裳,他进去,端起桌上的茶碗呷了一口:“屁眼开花了?”
玉交枝牡丹似的,艳艳横了他一眼:“开花倒好了,”他光脚下地,“啥也没干。”
郑铣不信:“那药够他猛三个时辰的!”一转念,他摇摇头,“反正人书读多了,脑子就傻了,下头也长不起来。”
“人家可有根宝!”玉交枝立即反驳,小手往长往宽绰绰地一比,“这么大!”
郑铣盯着那惊人的尺寸,将信将疑,讪讪的,不出声了,玉交枝边在镜匣子前拢头发边说:“人家有相好的,搂着我一直叫姑娘的名……”
就因为个大小,郑铣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端着茶斜靠在立柜上,玉交枝还在唠叨:“好像正热乎呢,‘养春’、‘养春’叫得可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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